坐在书案后的迟烽,却只是沉着脸,没有多大的情绪。
反而问道,“敏敏和芸儿如何说?”
迟康顿了下,没吭声。
迟烽的脸上难看了起来,“如实说来。”
迟康只好开口,“大小姐说,她最近身子不适,脸上的伤还未好,不能出远门,这一次??就不去了。”
“砰!”
迟烽猛地拍了桌子,怒道,“你未告诉她,这次请帖的缘由?”
迟康连忙道,“奴才说了!”
迟烽顿时满脸铁青。
迟康又赶紧道,“二小姐说要去的。”
迟烽一怔,“芸儿说要去?”
迟康立刻点头,虽然??迟芸儿当时答应下来的模样有点怪。但是??罢了,还是不要说了。
迟烽倒是面上瞬间缓和了许多,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位鬼殿下,最近在翻腾当年左相的那件案子。当时这案子虽不是我主审,可也保不了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若不是夫人刚好有门路能直接求到赵学士那边,我何必还要她们几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
迟康默了下,随后赔笑道,“大小姐也是身不由己,老爷您也不能怪她。不过二小姐,虽然前头跟老爷才闹了那么一场。可??到底还是父女之心啊!见您为难,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迟烽露出几分笑意,点头,“是,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只是??唉,罢了,等此桩事完了,便将东门那间她喜欢的彩衣铺子给她吧!”
迟康一愣,“老爷,那不是先夫人的??”
话没说完,猛地跪了下来,“奴才失言,奴才知错。”
迟烽皱眉,不悦道,“不过就一间铺子罢了,她母亲的东西,我如何就做不了主了?”
用先夫人的东西,随意赏赐给平妻的女儿。这事若是传出去??只怕迟府的名声,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