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烽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下,又道,“还有,夫人最近因为家中之事,太过操劳。你母亲的嫁妆清点之事,便推后一阵子吧!等果断是日,我亲自问她。”
迟静姝没出声,抬头,朝迟烽看去。
迟烽却转过头去,并不看她。
迟静姝抿了下唇,片刻后,讥讽一笑,慢声问:“那母亲的那些铺子和田产??”
话音未落,迟烽已是十分不悦地说道,“你年纪还小,也不会打理。问那些做什么?总归交给夫人,也不会出错!”
迟静姝哑然。
看着迟烽不耐烦又心虚的侧脸,片刻后,微微一笑,“是,女儿知晓了。一切都听父亲安排。”
迟烽这才缓和了脸色,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你回去歇着吧。无事不要去打扰夫人,七日后,好好上学。嘱咐你的事,不要忘了。”
显然已经不想再跟迟静姝多说了。
迟静姝看了眼手里的信封,垂首,行礼,缓步退下。
不想,刚出了院子,就看到徐媛领着丫鬟,拎着个食盒走过来。
脸上含着最近少见的笑意。
一抬头,看到迟静姝,笑容便顷刻化作不悦,皱眉看她,“你怎么又擅自来了外书房?!”
那叱问的语气,显然已经完全不想跟迟静姝做那种虚情假意的母女情态了。
迟静姝却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柔声道,“入学无忧书院的事,父亲唤我来嘱咐几句。”
徐媛一听,就想起被逼退了举荐牌的迟芸儿,脸上登时扭曲了几分。
张口便又吐出一阵不阴不阳的嘲讽,“多大点事啊!瞧把那些狗尾巴草得意的!恨不能靠着墙角晃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