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静姝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妖艳男子。
是他么?
暗暗垂眸,又问:“除此之外呢?还有其他人命没有?”
一旁的张妈神情一变,似是意识到什么,看了眼迟静姝。
老丁想了想,说道,“好像还有个富商酒喝多了,意外死在画舫里。不过,出了西厂公公的命案,这富商也无人关心了。”
迟静姝闻言,手指微微一缩,缓了片刻后,才道,“没有旁人了?”
老丁疑惑,“这??要不老奴再去打听打听?”
徐忠和另外那人呢?
她那一刻虽然被红衣盖面什么都看不清,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骨肉洞穿的声音。
与小文山驿站那一晚的深林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徐忠不可能还活着,可尸体呢?
摇了摇头,“不必。”又问:“后来发生何事了?”
老丁看了看迟静姝,随即说道,“后来倒是没再发生其他的事情。倒是,老奴从那个将您送上船的人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迟静姝立时看他,“什么东西?”
老丁道,“那人是二夫人跟前的徐妈妈娘家的一个侄儿。”
绿柳在一旁张大嘴,“这么说,那晚的事,竟是??”
“住嘴!咋咋呼呼的,不怕旁人听见?!”张妈猛地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