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法子,让他把武功练起来才好。
一时按下心思。
几人走到门口,迟静姝也看到了那两个断气的奴才。
贺青的脚步明显顿了顿。
迟静姝察觉,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扛着这人名叫吴焕,是个比那王三更下作更无恶不作的纨绔。他在青山城,已强辱女子近十人,其中死四人,有二人,是被这两个奴才事后强行折磨而死。那二人,一个刚刚定了亲事,一个,家中有一稚子。”
贺青猛一顿,回头看迟静姝。
却在对上迟静姝的目光时,心跳加速,迅速收了回去。
迟静姝也没在意,一边朝前走,一边道,“杀该杀之人,有错,但无罪。”
贺青的神情变了又变,抬眼,再次看向已经走到前面的迟静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接着又听迟静姝似是轻叹地笑了一声,“以后的路上,还不知要多少怨魂填命呢!你我的手,都干净不了。”
贺青瞳孔一缩,突然说道,“奴才愿意为小姐,杀尽所有天下该杀之人!”
惊得旁边老丁和绿柳都看向他。
他却目光不错地看向迟静姝。
前方,迟静姝站住,片刻后,回过头来,只露了半面侧颜,似是朝他轻笑了下。
“好。我记着。”
……
一行人重新来到陈家内院一个极偏僻的侧门。
前生迟静姝曾来过陈家,这儿是她一生难以忘怀的苦难开始之处,所以她对当年迟以柔引着她走过的几个地方,尤其记忆清晰。
刚刚让老丁贺青将昏迷的吴焕搬出去,就听后头突然传来一声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