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芝芳更是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看向迟静姝,“你敢打我!你疯了?你居然敢打我?!”
迟静姝冷笑,“我为何不敢打你?论身份,我父亲是堂堂正三品大理寺卿,你父亲到我父亲跟前,都只有奴颜婢膝的份儿。论道理,你刚刚口口声声骂我低贱,出言不逊,还要动手打我。”
迟静姝一边说,一边又轻轻地撩起眼帘看黄芝芳,“就凭你?也敢顶撞我?你不知道,我是皇上圣旨赐婚的未来三皇子妃么?连皇后都不曾对我出过重言,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黄芝芳一下傻眼了,“你你你,你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不可能!你,你……”
“黄芝芳,我提醒你。”
迟静姝冷冷地看她,“祸从口出。你屡次对我出言不逊,还冒犯我,信不信我回去只要说一句,你父亲就要乌纱帽不保?”
黄芝芳瞪大了眼,竟然一时哑声。
迟静姝看着这个无能的草包,想起自己前世居然屡屡被这样的东西欺凌,便满心的龌龊。
转身便走了出去。
捂着脸的黄芝芳,这才缓过神来,一扭头,看到众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顿时颜面尽失。
跺脚愤恨地骂道,“一个商户之女也敢狐假虎威这样对我?看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大殿一旁的休息室里。
方丈与两个和尚站在一旁,恭敬地看着旁边坐着的一身长衫通身空谷气质的男子。
“阿弥陀佛,不知苏将军缘何不让贫僧出去阻拦?在佛祖跟前如此言行,是为不敬。”方丈缓缓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正是苏离。
他笑了笑,摇头,“敬,在于心,不在于行。方丈,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