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萧云和以‘妖妃’的由头,吊死在城墙上了么?
怎么还会做梦?怎么还会看到一个如此鲜活的绿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而头痛欲裂,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把绿柳给吓了一跳,“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千万别吓奴婢啊!这,这……奴婢这就去叫人来!!!”
说完,不再迟疑,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迟静姝抱着头,不住地喘气,突然又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裙——一套素雪绢云形千水裙。
这是……素服?
猛地想起方才绿柳的话。
“夫人已经仙逝……”“想不开……”“寻短见……”
不对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
就见,自己的手,没有后来那般受尽磋磨后的老茧以及为救萧云和时,徒手抓住刺客长刃时,留下的深可见骨的道道疤痕。
这双手,白皙柔嫩,小巧纤细。
而且,比她记忆中的,要小许多!
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仓皇四顾。
这个屋子,不错,正是祖宅那间,她曾经因为母亲病重,陪伴母亲回老宅休养时,住过三年的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