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也是精明之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上感慨万千,说起世事无常,对王坤的死因一无所知,暗地里却用灵音入密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王坤老艺人身为说书艺人,平时评书中,喜欢夹杂着对历史人物如今风云人物的一些评价,对于不顺眼的事情,免不了讽刺挖苦,结果自然是得罪了一些青阳国的权贵,但身为修真者的王坤老人,对一般凡人的一些报复也不在乎,教训了一番后,都将其赶走了。
  谁知,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青阳国的皇室成员中的修真家族,王坤老人正是被青阳国修真家族所害。
  听完王掌柜的介绍,刘观星捋了捋胡须,皱眉问道:“为了几句讽刺挖苦,身为名门正派的修真家族,竟然将普通修士杀害?这青阳国皇室的修真家族似乎也太小肚鸡肠了。不知王老,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这份遗书!”说着王掌柜手腕微动,一封书信从袖中拿了出来。
  刘观星默默拿起书信,查看起来。
  对字画造诣非凡的刘观星一看,果然是王坤老人亲笔所书。
  “文和兄:近日,老夫出城受到金程诸人偷袭,身负轻伤,报案于青阳监察处,却犹如石沉大海,吾自度金等人绝无放过之可能,然吾祸从口出,咎由自取,如今惟听天命而已。但恐家人安危。故求文和兄收留坤弟一家老小,不胜感激。”
  刘观星看罢,面罩寒霜,问道:“这金程是何许人也?何等修为?”
  “金程是青阳国四王府的大管家,炼气期修为。”
  “炼气期?一个炼气期修为的修士如何杀得了筑基后期修为的王坤?”
  “刘老您有所不知了,这金程只是一名走狗而已,真正动手的并非是他。”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四王爷分封在东海郡,东海郡乃是青阳国最为富庶之郡,如今皇上身体贵恙,而太子又年幼,太后掌权,独爱四王爷,更有意废除太子,重立四王爷继位,正因为朝中大臣和一些皇族遗老的反对,才一直僵持着,这些年四王爷在东海郡招兵买马,并暗中招纳各路散修成为其门下幕客,为其卖命,要不是朝中有几名凝脉期的皇室遗老,恐怕四王爷早就造反了。”
  “而王坤弟,也是信口开河,评书讽刺四王爷要造反,才被四王爷手下的幕客所暗杀的。
  “据你所知,四王爷的修为如何,手下的门客又有哪些厉害之人。”
  “四王爷只不过一凡夫俗子而已,昏庸愚钝,都是这帮修真门客,从中怂恿作祟,这些年老夫一直伺机报仇,这些就是当日偷袭王老的凶手,这些年来老夫一直暗中收集资料,都收在这玉简里面了。”
  刘观星接过玉简,扫视了一便,便将玉简还给了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