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突然,张玄道腰间的老法海醒木符,一阵沉闷的低喝。
  张玄道整个人一震,睁开了双眼,但却茫然若失,环顾四周,良久,长叹一口气,清醒了过来。
  想不到这琴箫和鸣,配合这情惑术竟然如此厉害,要不是老法海醒木符,自己差一点就栽在这丫头手里面了。
  而张玄道再神识扫视冰墙包围中的李绯红,不禁吓了一跳,随即常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只见冰墙中的李绯红细腰被一双铜佛手抱住,半躺在冰雪之中,头顶一张活色春宫图缓缓转动。
  而李绯红早已自行褪去了衣衫,浑身赤~裸,面色绯红,浑身绵软无力的半倚在地上,一只玉手,握住胸前的雪白的玉峰,玉峰之上一颗粉樱,鲜嫩欲滴,而一只玉手则在稀疏的幽草丛中细细摩挲,似乎在找寻什么通往灵魂深处的幽径,一时间,娇汗淋漓,春光无限。
  张玄道咽下口水,稳定了一下心绪,收起佛手地铜圈法器和活色春宫图,手一抬,一张旋风符,将衣物卷起,披在李绯红身上。一拍老法海醒木符,“醒!”一声低喝,李绯红顿时醒了过来,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张玄道,李绯红面色惊恐,急忙紧紧抱住自己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转脸满脸怨恨地对张玄道,叫道:“张玄道你个卑鄙小人,竟然在符箓团中暗藏了春宫图法器,偷袭本姑娘,简直无耻之极。”
  “呵呵,姑娘此言差矣,若绯红姑娘一心修炼《*》,而不修炼采阳补阴,阴阳交媾的《素女心经》恐怕在下的活色春宫图也发挥不了这么大的作用吧?”
  眼看李绯红低头不语,张玄道接着说道:“《素女心经》和《*》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对人的性情心态影响可是相去甚远,姑娘虽然辅修《万象心经》暂时融合这两种性情,但终究纸包不住火,迟早造成姑娘极端分~裂的人格,两种功法,各有千秋,并无优劣之分,李姑娘最好尽早选择其一,免得耽误终身啊。”
  张玄道一番苦口婆心,说的却是肺腑之言,不忍心看到李绯红如此年纪轻轻,就此走上性格、人格分~裂的道路,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李绯红听罢,穿上衣服,咬咬自己的嘴唇,叹了口气说道:“谢谢师兄指点,绯红也有自己的苦衷,但今日师兄之言,绯红定会牢记在心。今日比试绯红输得心服口服,但是希望今日之事,师兄不要外传,好吗?”
  “这个在下自然不会外传,不过在下希望借绯红姑娘三件法器一用。”
  “哪三件?”
  “雪蛟剑、沉香古琴,三尺灵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