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笨?”
“毋泪随便说自己和司马太守有关系他就信了,老老实实的把我放了,还一个劲的求和。”
“难道不是吗?”
水善昨夜听毋泪说的像模像样,难道司马太守的夫人不是他手下管事的女儿?
“是就怪了,司马太守的夫人和我是同行,哈哈哈——”
水善半天才反应过来,而后惊讶的张了张嘴,“山匪?”
水善不相信的询问向毋泪,毋泪给了她给确实如此的眼神。
水善怎么也没想到一郡之主的太守居然娶了个山匪当夫人。
说起这个,司天饶有兴致的聊起来。
“说是这个女山匪长得很是漂亮,而且武功一流,许多年前司马太守剿匪的时候与这个女山匪狭路相逢,结果两人就这么看对眼了,然后还悄悄好上了。自然剿匪的事水到渠成,所有山匪都解散了,还成就了一桩姻缘。但山匪的身份不好听,女山匪便置办了些产业老实做个良家女子,所以才有太守夫人是出自商贾之家的说法。”
水善被惊了个外焦里嫩,感情都是假的。
太守夫人是毋泪手下女儿的事是假,与毋泪相识也是假,连太守夫人的身份都是假的。
“这都是我打打牙祭,闲来无事闲聊的谈资,没想到这莫县令居然不知道,看来收集消息的能力还不行啊。”
司天翘了翘脚,龇着牙靠在车壁上。
水善砸吧两下嘴重新趴回窗框上吹风,带着太阳温热的风徐徐刮在脸上,带着细微的尘土和清新香气,让人神清气爽。
“毋泪知道这消息正常,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司天夸张的啧吧着嘴巴,“小瞧人不是,我不是说过吗,我也是走南闯北游历过许多地方的人,我知道的事多了,不见得比毋泪少。”
司天带点挑衅的瞥了毋泪一眼,毋泪轻笑,茗了一口茶,徐徐道,“那我问你一件事看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