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善无奈的解释道,“病去如抽丝,更何况孩子还这么小,而且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阎罗殿生生被扯了回来,身体只能慢慢调养,急不得。”
水善说着看向一边站成一排的大群老大夫,“调理之事相信这些老大夫经验丰富,定有良方,我知城主忧子心切,却无需这般担心。令郎的病确实已经根除了,好好调养,长寿不成问题。”
水善这番保证言城主才又安下心,却还是让水善留下一个调理药方,让孩子好的快一些。
来之前毋泪也没重新说给她药方,这会哪儿知道要写什么,悄悄的看向毋泪求救,毋泪朝她放心的点点头。
笔墨上来,水善不安的坐在位置上握笔沾墨,言城主夫妇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写。
毋泪暗暗退了两步站到言城主夫妇身后,朝水善指了指嘴巴,无声道,“我说你写。”
水善暗自窃笑的眨巴下眼睛表示同意,幸好她和毋泪默契好,能看懂他说了什么,看着他的嘴巴提示就把药方写完了。
写完前毋泪还抢先上前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才让水善交给了言城主。
“今天要是司天,我肯定猜不到他说了什么。”
水善想都想的到,如果和司天遇到这种情况,司天说话的嘴型会有多夸张,那样她反而什么都读不出来了。
“所以我们俩很有默契。”
毋泪笑的很好看,淡淡的,暖暖的,配上那双幽深而诡异的瞳孔,给人一种剧烈反差的、惊心动魄的美。
既骇人又神秘,令人沉沦。
水善坚定的肯定,“我们非常默契,我从没和谁这么有默契过,就像……就像相处很久了一样。”
水善灿烂的笑容上闪过一瞬难堪的表情,转移开视线不再看毋泪,大步抢他前面走远。
她本来竟然想说——就像我们本是一体。
这话太过暧昧又令人浮想联翩,不是她一个有夫之妇的寡妇该说的话。
她最近太过放松,好像都忘记了自己是个六十岁老人,是个成了亲的寡妇,是……不能有私欲妄念的当朝太后。
隋老前辈的院子就在主花园往西的方向,无需绕远路便能将他带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