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都被我抓到了你还不承认,我早就知道你新收拢了几个隐士高人,我承认这三人确实很有能耐,但终究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言城主转着佛珠,气定神闲的睁开闲定的双眸,“何须再说这些废话,你这出自导自演的戏还不结束吗?这三人杀我二十四名弟子,绝不饶恕,他们三人的命我要了。”
“好!将人杀了砍下头颅挂在屏溪镇,让来来往往的人看看,和我芙蕖山庄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两位门派老大皆是意有所指,话里有话,唯一默契的就是都要他们三人的命。
司天听的惊心胆战,他们真是倒霉到家了。
芙蕖山庄的弟子聚过来将水善三人拉下囚车处死,水善死死抓着囚车柱子,委屈的扬声大喊,“我们是冤枉的,我们谁的人都不是,我们不过过路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要不再细查查,别把真凶给放过了。”
水善的声音很大,边喊边挣扎着,在场的人却像是故意忽略她,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完全将她当成板上钉钉的真凶,没有发言的权力,被动接受接下来迎接她的死亡命运。
毋泪安慰的拍拍水善的肩膀,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不会有事的。”
水善紧张的心一瞬间便平静下来,毋泪总有这样的魔力能让她信任、安心。
她并非为自己感到紧张害怕,而是为了司天和毋泪,他们还那么年轻,这要死了多亏的慌。
“这三人非我芙蕖山庄的人,言城主又不承认是琉璃城的人,可我芙蕖山庄的十八名弟子不能白死了吧,其中可有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是我芙蕖山庄的栋梁,这笔帐该如何算?”
言城主念着佛珠慢慢道,“易庄主想如何算?”
易庄主状似认真犹豫的想了半天,大着声音开口,“既僵持不下便按江湖规矩办如何,言城主可敢?”
言城主淡然的双眸一下凝聚上凌冽的气势,“笼斗?”
“言城主不敢?”
言城主冷哼一声,“有何不敢!屏溪镇及向北五十里内的地盘,且十年不得侵犯。”
言城主直接提出琉璃城赢后的条件,屏溪镇向北皆是芙蕖山庄的地盘,五十里不算少。
易庄主爽快的大喊一声,“好!我要盟主令!”
言城主闭着眼睛微微笑了,他猜到了易庄主想要的是盟主令,也爽快的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