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善干脆懒得理他,直接去找躺在床上昏睡的人,手里的东西一股脑丢在旁边空床上,舒服的活动下酸疼的手臂。
“你都买的些什么呀,你哪儿来的钱?”
司天突然想起水善没钱这件事,她的钱早在云舟山就被搜刮干净了,他们身上也都只有些零碎银子,这女人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多东西?
“山人自有妙计。”
水善神秘兮兮的打了个哑谜,凑到还在昏迷的人身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额头。
面色看着红润了许多,呼吸也更顺畅了,不过两三个时辰,见效这么快,老开果然厉害。
“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这么一直睡下去太耽误时间了,云舟山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刚才在镇子里就听见许多人在议论,万一山林里其他寨子的人追过来,他们可没余力抵抗。
老开忙着抓药不说话,明明听见了却当没听见,抓完药转身就去了院子里。
“他……不喜欢我?”
水善只能这么认为,她才刚刚来可没机会得罪人。
“他谁都不喜欢。”司天的回答还真是安慰人。
“你们方才商量的怎么样了,准确去哪儿安营扎寨,重头来过啊?”
水善不过守着病人,无聊的随口问问,却不想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已经把大家伙解散了,以后就跟着你好好过日子,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水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司天想要替她拍拍背,被她毫不客气的打开手。
“谁和你好好过日子,现在可不是在你的云舟山,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自由了,我没计较你之前绑架的事,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你还敢赖着我,小心我把你告到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