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什么的,听起来也太正式了。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喊哥哥就好啦。”
“哎——但是我觉得【兄长大人】叫起来特别的亲近呢。”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欧尼酱】听起来要更让男人心动啊……”
“嘻嘻,是吗?那下次我就喊您【欧尼酱】吧?欧~尼~酱~”
“……还真是能够瞬间就把人的血条给清空的超级具有暴击力的称呼呢,小爱歌。”
“大将——您回来了?啊,姬君果然也在这里啊。”
穿着白大褂的黑发少年从楼下走了上来。
“沐浴需要的东西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厨房那边也已经开始制作晚饭。您先去梳洗一番,出来之后就可以直接进食了。”
“真贴心啊,药研。”
审神者感叹道。
“不,大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著名的废婶制造机面不改色的回应道。
“好啦。”
甲子拍了拍金发少女的肩膀。
“你先下楼去吧,爱歌。我去洗澡,很快就回来。”
“嗯!”
……原本一切都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这样的祥和而又幸福,应该是这样的浮生偷闲,岁月静好的。曾经为了恋爱而诞生的、足够将整个世界都当作祭品的魔女忘却了前尘,带着那拥有着杀人的权能的第六兽永远的生存在这时间与空间的狭缝之间,做着听从兄长的话的少女,被刀剑付丧神们用爱灌溉着的、积极而又阳光的成长着的姬君。
原本一切都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