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颐失笑,反问道:“王太太,她做错事,难道不用承担后果吗?”什么叫自己放过她,她是秉公处置。
温芷颐严肃了神色,道:“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有件事我还必须要跟王太太你交代一下。”
“小雨,去把我房里的那封信拿来。”小雨应声而去。
王太太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只听温芷颐沉声道:“王太太,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绣学的事务外人一概不得插手。你若硬是要插手,就休怪我将此事回禀给县学的婉娘。”
小雨拿来了信件,温芷颐将信推到她面前,道:“这封信,王太太你应该并不陌生。”
她当然不陌生。
只瞥了一眼,王太太就看出来这封信是当日她交给王丽钗那封,目的是用来威胁周芳池乖乖听话。
“绣娘,没有任何人可以要挟利用,你可明白?”
当这封信被摆出来的时候,王太太就知道她没了任何优势。利用里正来要挟周芳池,这种手段自然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
绣学管不过来每一个绣娘的事情,但若连证据放在面前都视而不见,百姓们提起绣学也不会这么畏惧。
要是真被温芷颐上报到县里,王诚这个保甲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都难说。王太太惊起一身白毛汗,原先要来质问的气势,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我知道我知道。”王太太忙应了,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往才娘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这回就暂且先饶了我。”
“那以后?”绣学毕竟还在南凤镇上,温芷颐不想和保甲府上的关系闹得太僵。既然有了证据,也不怕王太太翻什么浪花。
“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太太连忙赌咒发誓。
“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见王太太服了软,温芷颐也退让一步,却是语带威胁,“一直以来都合作愉快,做生不如做熟。我以为,绣学的底线,王太太你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王太太的头点得如捣蒜。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留你了。”温芷颐起身就要送客。
“等等!”王太太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