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温芷颐肯定的点头。
小雨端来了茶水,扶起她喝了半杯,丁雅琴才觉得自己定了神。
“谢谢才娘。”她张口道谢。
温芷颐笑道:“不用谢我。蝎子是三春拍死的,你也是她救醒的。要谢,你该谢谢她才是。”
丁雅琴正要开口,许三春忙道:“千万别客气,那只蝎子是从我的针线筐里跑出来,才吓到了丁绣娘,该我道歉才是。”
幸亏将她救醒了,否则自己还不得愧疚死。就因为那一点小心思,差点把丁雅琴吓出来个好歹。
虽然,许三春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看到蝎子会晕,就像她同样不理解好些女子都怕类似东西一样。
今日是她运气好,一砚台拍死了蝎子,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快别这么说,谢谢你。”丁雅琴道。
“小雨,你快去请丁家的大夫进来。”温芷颐吩咐。为了丁雅琴的病,从儿时起,她身边就有一名大夫随时候命。
到了南凤镇里,也不例外。在丁雅琴还没有到绣学时,丁家就在花花绣庄所在的那条街上赁了房舍。她的随行大夫,也住在那里。
“我没事了,别耽误了月考的时辰。”丁雅琴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还是看一下才稳妥。”这么一折腾下来,时辰早就过了。但在这绣学里,温芷颐说了算,推迟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这当口,从外面急急走进来一名老嬷嬷,她手上的水迹还未干。
“哎呀我的好小姐,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老嬷嬷心疼的扑上来,把丁雅琴搂在怀里。
哪里来的老嬷嬷?众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绣学里除了才娘,不允许任何人带人进来伺候吗?为什么,她就可以!王丽钗满心愤怒地想着,怨懑不甘。
对此,许三春却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