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打动了哑娘,略作收拾便上了汪氏替她准备好的骡车。许三春情况特殊,自己必须替她多方筹谋,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到了晚上,许三春才知道哑娘去了屏兴乡。
许兰还没能回来,许家的空气压抑的紧。汪氏看什么都不顺眼,每个人只要从她跟前走过,就会被责骂一通,到后来人人都躲着她走,就连她两个儿子都不例外。
只有许金水,汪氏不敢在他面前撒野。
因为这个缘故,天一黑,许家便安静下来。许三春在心里琢磨着哑娘怎么突然就去了屏兴乡,却也没有个答案,便早早地睡下,待哑娘回来再问个究竟。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一把捂住口鼻。
“你别叫,小爷我今天就让你痛快痛快。”耳边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许三春睁大双眼,用双手使劲去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屋里一片漆黑,但光听声音,她也知道这人是许天佑。
“装什么纯洁?”许天佑用身子压着她,另一只手急急地探入她的衣襟,一边说:“你和许明骏那点事,以为我不知道?”
“跟了他那么久,只怕你早就不是处子了吧?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男女力气差别大,许三春推不动他,便用手在枕头下面摸索着,侧过身子不让他得逞。
许天佑兴奋地喘着气,贴在她耳边道:“明儿就要把你抬给孙员外。便宜了那个老头,不如先便宜了我,至少我还能让你满足。”
听着他的话,许三春只觉得恶心欲呕。不过,他说什么?孙员外,明天?
她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放着的那根擀面棒,忍住心头厌恶问道:“你说什么,明天孙员外要来?”
想了很久的许三春,终于唾手可得,许天佑精虫上脑完全忘记了思考,“是啊,要不然,我娘怎么会把你哑娘支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