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都是一阵阵的,芝芝这会儿好点了,赶忙摆手:“我行的。”
庄家明看着她:“你是在和我客气吗?”
他的语气不凶,表情也很平淡,但凭借着多年相处的经验,芝芝还是嗅到了异样的气息:“呃,不是,我真的可以。”
“随你。”庄家明一把提起两人的书包和行李,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芝芝:“……”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她内心疯狂吐槽着,气沉丹田,慢悠悠地往上爬。刚走到二楼,头顶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庄家明的脸出现在楼上:“走得动吗?”
芝芝果断选择撒个小谎:“扶一下呗。”
他绷紧的脸蓦地舒缓下来,走过来搀起她的胳膊。男生的力气十分可观,芝芝的腿都没使劲,人已经上了台阶,再一晃,家门口到了。
现在是饭点,家里当然没人。
芝芝脱了鞋,往沙发里一靠:“好了我躺会儿就行。”
“我给你泡个热水袋吧。”庄家明对关家的熟悉度仅次于自家,熟门熟路进厨房拿水壶接水烧,又问,“热水袋呢?”
“我床上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他进到她的卧室,在床尾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热水袋,上海的永字牌,好多年了。再看床单,也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图案,从小看到大的老款式,底下还压着一片布料,提出来一看,是只袜子。
短短的,粉白二色条纹,起了许多毛球。
“啊!”芝芝以不符合身体状况的速度冲过来,劈手夺下,“我的袜子!我妈怎么没收走?!”
“压床单下了,可能没看到。”庄家明忍着笑,抬高了胳膊不给她,“你居然把臭袜子脱在床上。”
“臭个屁,这是我睡觉的时候穿的。”芝芝瞪他,“我喜欢冬天睡觉穿袜子,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