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放说着,便有他属下四个壮汉过来,将四个装有一石谷的大斗,抬到了李建成面前,并用一早就准备好的红绸布袋将其装好,扎上了红花,看上去很喜庆的样子。
看到几十石粮种自己只得到了四石,李建成心里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董放又道,“大家都知道,我家都督只是用了十斤水稻种子和十斤小麦种子,就种出了这数十石粮食,所以,大家可别以为,粮种需要买很多才够用。
因为,用一石粮种,半年时间,就足可以种出比这多十倍以上的粮食,到了下半年,就能种几千亩田地了,再往后,就再也不愁粮种的事情了。”
想到明年下半年,朝廷就会拥有二十倍以上这样的小麦和水稻种子,然后可以种上过万亩这样的高产田,李建成觉得,于秋给朝廷各两石粮种,确实不少了。
董放又道,“大家也都知道,北方刚刚结束了战乱,各地田地荒芜,百姓无粮可食,急需大量粮解决吃饭的问题,所以,我家都督会留下其中一半的粮种,提供给北方百姓耕种。”
他说完之后,属下数十个人便走到了场中,将小麦,水稻种子各抬走一半,直接往山庄的库房而去。
眼瞅着三十石水稻去了十七石,十四石小麦去了八石,场上只剩下一小半的粮种,众多官员和世家子们都慌了。
因为,三五斗分成一份的话,剩下的十三石稻谷种子只能分成三十来份,剩下的六石小麦种子,只能分成十几份,可是场中光官员勋贵就有过百,各地的世家子,更是有二百多人,也就是说,最终能拍买到粮种的人,还不到两成,如果有人出高价买两份,或者三份的话,甚至只有不到一成的人能买到。
这些勋贵官员和世家子们可不认为,一年以后,那些拍买到了粮种的人,会大方的将自己的粮种白送给自己,他们一定会高价出售,收回这次所出的成本。
而且,就算是一年的损失,那也是非常大的,毕竟,他们家家都是良田几百上千顷的,普通产出,和五倍以上的产出,差距太巨大了。
光是一倾水稻田,就有两百多石产量的差距,按照现在的市价算,那可是价值好几百贯,虽然明年的粮食可能会大跌价,但至少也有好几十贯的差距。
所以,董放这还没有宣布拍卖规则呢!好多人就已经开始眼红了。
“接下来,在下给大家讲一讲粮种拍卖的规则,早前的时候我家都督就说了,为了公平起见,进行公开叫价拍卖,价高者得。现在,在下就给大家讲讲这叫价的规则。
董放指向场中摆放好的粮斗道,“分好的四十五个大小不一的粮斗会被编上号,大家只需看粮斗的大小,就知道它装有多少粮种了。不管是三斗粮种的斗,还是五斗粮种的斗,起拍价都是一百贯,每次加价,最低十贯。
在有人喊出最高价,我重复三次无人再加价之后,最后叫价的这位,便拍得了这斗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