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周文没有丝毫的欣喜,他知道如果真的有办法,西门无恨不会是这般表现,垂天宫亦不会有掌教和老祖惨死了。
“其实更准确的说,以前没有办法,现在可能有办法。”西门无恨再次将目光投向禁地,在那片禁地里有宫殿悬浮,有粗壮的古树遮天蔽日,有瀑布自山涧飞泻而下。
接着他又将目光移向周文,盯着周文看了良久,一字一字的道:“而这个办法,就是你。”
“我?”周文吃了一惊。
“对。”西门无恨点了点头,道:“你是垂天宫的希望,你是垂天宫的未来。我曾用时空镜推演未来,捕捉到了一丝你的痕迹。虽然很模糊,但是我相信那就是希望,那就是未来,那就是你——周文。”
西门无恨的话久久未曾落下,他的声音在这条由天母金石铺就而成的羊肠小道的上空回响,久久不散。而他,则是举步,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进了禁地中。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
直至最终消失。
周文茫然,呆立在此处,西门无恨的话又开始在他的脑海回响:你是垂天宫的希望、你是垂天宫的未来。
这一刻,周文感觉到手中的时空镜一颤,然后竟然消失。等周文再感知到时,这时空镜已出现在他的识海空间里。
识海空间中,混沌翻滚,时空镜悬浮在识海空间的上方,宛若一轮太阳一般,有神光外『露』,笼罩四方。那神秘婴孩儿在这神光的照耀下,身上的黑气又褪去不少,变得越发的洁白了。而且他躺在那张洁白的“裹尸布”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婴儿一般稚嫩的笑声,瞬间传递开来,直至传遍识海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这识海空间巨震,似乎有什么破开,渐渐地有着一丝的神秘气息诞生。而那沉沉混沌又破开一丝,土壤出现的更多了。
识海空间的中央圣旨沉浮,祭坛发光,九劫转轮瓶笼罩在婴孩儿头顶。一切跟之前一模一样,又似是完全不一样。
而这一切却是周文没有感知到的。
周文终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西门无恨说活模棱两可,他并没有理解多少。至于如何解除诅咒,周文亦是不知。况且就周文而言,现在想这一切都是言之尚早。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行宫,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他抬起头来,站在这借日峰背面的羊肠小道上,朝着山底望去。山顶云雾缭绕,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更远处是一座宏伟的城池,无尽大陆何其浩瀚。纵使是外三陆亦是广袤的无边无际,看不到头。站在垂天宫主峰借日峰顶,朝下看去,也只能看到这外三陆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