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再扎俩辫子,就得成为傻子里得战斗机。
“那,那你得允许我晚上睡觉解开。”
“当然了。”
“那行。”
“哈哈哈,你真答应了?么啊,”江男瞬间扎进任子滔怀里,亲人家脸一口,吓得任子滔赶紧把盘子端远。
“二嘛,你得给我做红烧排骨吃,我看见冰箱里有排骨。”
这回任子滔答应的可痛快了,刮了下江男的鼻子:“你个馋猫,行,我这就做。”
“啊哈,我子滔哥最好了。”
当饭菜得了端上桌,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的任子滔,望着吃的喷香的江男嘴边带笑,心里就一个感受:唉,你看做女孩子多好,明目张胆吃独食,理直气壮啃排骨,给江男夹一筷子黄瓜:“慢点儿吃,荤素搭配,别光吃肉。”
至于他自己生的那点气,好吧,他哪有资格生气。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任子滔还是有那么点不服气,总想为男人的尊严再挣扎挣扎,好了伤疤他就忘了疼,控制不住的总想在作死线上疯狂试探,所以:
江男此刻蹲在厕所里。
任子滔斜靠在门上说:“我就说吧,吃独食拉肚子,你还不信。”
厕所里传出来:“你讨厌。”
“我讨厌是吧?”啪嗒一声,任子滔把卫生间灯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