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什么那,快走!”任子滔又用脚蹬了两下。
江男疑惑地望着安玉凯。
安玉凯支支吾吾说他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不能和任子滔一块上课了,然后落荒而逃。
安玉凯离开后,也就隔了两分钟,车里忽然响起任子滔的哎呦一声。
江男赶紧跑过来问:“怎么了?”
任子滔一脸痛苦说:“不小心碰到伤脚了,”又抬脸看江男打商量道:“你就不能进来帮帮我吗?哪怕帮我把这大裤衩脱了,再帮我把伤脚这只牛仔裤套上。”
江男抿抿唇。
任子滔赶紧催促,不给江男时间多琢磨:“快点儿啊,上课要不赶趟了。”
过一会儿,奥迪车里就响起江男骂任子滔的声:“有什么可笑的,别笑了。”
“哈哈,哈,你摸到我痒痒肉了。”
没过两秒,任子滔又笑哈哈说:“哎呀我去,嗳?我警告你,要受不了了啊,你别乱摸我。”
“谁摸你了!”
“嗳嗳?我要不行了,太激动了,让你帮我脱大裤衩,你把我小内裤也拽掉干什么。完了,你看见了,你是不是还碰到了?来,跟哥说实话你碰哪啦,你要对我负责的。”
江男脸红红,对着光膀子的任子滔,啪啪两声就拍他后背上。换个衣服也闹,一会儿上课该来不及了,将t恤兜头扔下:“是你自己扒掉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暴露狂。”
挨了打,这回速度就快了。
两分钟后,任子滔被江男扯下了车,他改坐自行车后座上,等着被送去上学。
江男背好东西,锁好车门,不能让私家车又开进学校,影响不好,再说学校也不让,只能换自行车进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