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锦竹脸色惨白,唇上血色尽失。
云离怔在原地,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锦竹忽然笑了,笑的泪流满面,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云离,口中呢喃道:“娘娘,来生再见了。”
云离伸手,然还未碰上锦竹的手,锦竹已咽了气,双手重重落下。
云离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不止。
“锦,锦竹……”她的声音沙哑而颓丧,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那一刻,她的脑中忽然就响起了当初白芝所说的话。
她说,“我会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地死在你的面前,让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容洵,白芝,此仇不共戴天,就算是穷尽一生,也要亲自手刃。
“夫人……”阿南赶至之际,只瞧见云离跪倒在地,抱着锦竹的尸体久久不语。
那双微垂的眼底,却是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连同四周的温度,都好像降至冰点,冷的不像话。
阿南垂首,重重道:“属下来迟了。”
“将锦竹安葬之后,我们去陈州府。”云离起身,解下披风盖上锦竹。
墨衣染了血,却看不分明,唯有云离知晓,身上黏腻温热的感觉,是在提醒她,锦竹的仇,一定要报。
五云镇是一个局,可发下榜文抓拿连环杀人狂的人,却是陈州府府尹。
一直躲避却仍是避不开容洵的死士。
反倒处处受制于人,被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