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沁呢?”云离忽的开口道,“她非要离开南翎军营跑去你那里,为了什么?”
墨月垂眸,略显无奈道:“容沁心思单纯,是个好女孩,她几次三番找我,为的只是想阻止这场战争,我承认,最后那一次是我答应她只要她将你引出来,我就退兵,她就信了。”
云离白了墨月一眼,容沁与自己一般,都是被他们所欺瞒着的。
最可恨的,却是容沉,他竟然瞒着自己,这种事情,难道不该跟她坦白?
“月公子,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给你,你是先听哪一个?”一侧的玄衣开口道。
墨月微怔,“先说坏消息吧。”
玄衣微微颔首,“东来王受了刺激,一病不起,怕是熬不过一个月了。”
墨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虽对东来王没有感情,可他到底是自己的父亲。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眼下一切都按着你所计划的进行着,白尧断言是你派人刺杀他,银凌公主为了救她被你重伤奄奄一息,现如今朝堂之上都是对你的讨伐声。”玄衣沉沉道。
“这算什么好消息?”云离在旁嗤了一声道。
墨月却是点了点头,“看来眼下白尧就等父王驾崩了。”
“南翎王,我还有两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墨月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容沉薄唇轻抿,“月公子大可放心,这两件事,本王已经为你办妥,如今,还需月公子亲自出面,才能水到渠成。”
墨月心下一惊,没想到自己不曾说过的计划,却早已被容沉所看穿了。
“东来王与银凌公主我已经将他们安顿在了兰泽城内,距离王宫不远。”玄衣从旁道。
“你们把东来王和银凌都偷出来了?就不怕被白尧发现?”云离心下一惊,忽然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
“银凌公主是死是活白尧早已不在意,至今不曾踏足过锦绣宫,至于东来王,他失踪了,对白尧来说不是更好?太医已经坦白告诉了白尧东来王的死期,即便他心有猜忌,但只要等到时间,他便可以宣布东来王驾崩,再自己撰写个遗诏,便可顺利登基。”玄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