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竹抿了抿嘴,行吧,王上虽然看似孤冷,却也是个牛脾气。
她见容沉不说话,便只好退了下去。
漆黑的天幕之上唯有一轮弦月孤零零地挂着,月华洒落在容沉的周身,又映着地上堆积的雪,愈发的寒凉。
容沉就这么静静站着,视线落在那紧闭的殿门之上。
云离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几个反复之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径直坐了起来。
云离转过头,视线落在窗棂外。
她下了床榻拾步走到雕花的窗棂旁,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见泛着些微光亮的院子里,容沉依旧站着,面色沉寂。
云离拧起眉头,他还不走!
她背靠着窗棂,思绪纷乱一片。
忽而后颈寒凉一片,云离抬手一摸,掌心湿润一片。
她转过身,只见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雪,细碎的飞雪透过缝隙吹拂入内,宛若鹅毛跌落在光洁的地板之上。
云离退了一步,伸手将窗棂关了起来。
下雪了,他总该会走吧。
云离垂眸,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再一次推开窗棂看去。
只一眼,她的眉头便又是深深皱了起来,那墨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云离输了……
她拿上披风,推开寝殿的大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