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她差点葬身火海,显然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最有可能要杀害她的人,如今看来似乎也只有当初镇国寺的边塞商人。
这么做的理由大抵仍是为了灭她的口。
既然要灭她的口,只怕那两个被抓获的边塞商人,也未必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南月城。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云离早已将羊皮卷交到了容沉的手里。
“阿云?”离涯轻唤出声。
云离回过神来,见离涯举着汤匙,邪魅张狂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担忧之色。
她浅浅一笑,张嘴喝下汤药,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离涯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昨夜若非为了去府牢查那苏菀,我也不会来那么晚,让你受惊了。”离涯叹了口气道。
云离伸手接过离涯手中的汤碗,正色道:“你怎么不说若非你我就死在大火里了,谢谢你,离涯。”
离涯微微一愣,他望着云离,狭长的黑眸里又顿生出一抹邪魅的笑。
“嗯,此话有理,那阿云该如何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离涯挑起眉头,一脸坏笑道。
“国师大人这么对本宫说话,合适吗?”云离拿身份压他。
离涯轻笑出声,“如今知道拿身份来压我了?晚了,在我眼里你就是阿云,从不是什么云妃。”
云离闻言心底一处似有清流划过,澄明如洗。
这种没有身份羁绊的相处才是云离所渴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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