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分明已经发炎了,红肿着又流血了。
她抬手拉下披在容沉身上的宽袍,眸色深沉。
容沉握住云离的手,阻断了她的动作。
“我没事,你无须担心。”容沉淡淡说道。
云离眸色一沉。
“你跟我说没事?你懂还是我懂?”云离瞪了容沉一眼,冷冷道。
她不由分说地拉下容沉的宽袍。
伤口顿时重新映入眼帘。
宽阔的背上,除了那三道伤口,还有许许多多早已淡去的伤痕。
云离的视线一凝,对容沉的身份愈发的好奇起来。
只是,他不说,她便也不问。
清洗了伤口之后,再上了药。
等包扎好,大营外热闹的声响也渐渐散了去。
烛火晃动,云离伸手将宽袍给容沉披上。
“好了,我会吩咐军医给你送来汤药,你要乖乖喝掉,不然等玄衣来了,我怕他找我拼命。”云离打趣道。
容沉转过身来看向云离,神色寡淡。
对上容沉凉凉的目光,云离忽觉无趣。
“你呢?”容沉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