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口有间桃花肆,云凌开了四间房,便就这么住下了。
云离站在二楼卧房的窗棂边,窗外是一池湖水,高悬的圆月倒映在水中,银色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流泻,如雪光透着一丝清冷。
许是快要十五了,这月很圆,云离却思忖着体内的毒又过了半月有余,只怕再一拖一拖真得拖出什么问题来。
这一次借着琼州办案之名,届时往东南改道,是时候去一次南翎国了。
听闻南翎国有一处圣地,那里药草充盈,且都珍贵非凡,她得去找找还缺着的三味药。
正寻思间,湖水泛起阵阵涟漪,月华轻晃,光芒霎时暗了去。
云离微微皱眉,便见几道黑色的身影飞快地从湖边闪过。
许是与身俱来的敏锐,云离心下便产生了一股不祥之感。
下一刻,门被打开,云离转过头,便见神色冷峻的容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旋身离开窗边,同时吹熄烛火,房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月光自窗外洒入,人影晃动。
云离抬头,对上容沉深邃的目光。
下一刻,冷光在房内闪过,只听见利剑刺穿被褥直击床板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云离眸间闪过一丝狠厉,才不过刚出安和城,便有人要急不可耐地置她于死地了吗?
她挣开容沉的手,身形一闪,短刀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床边的黑衣人解决了。
黑衣人鱼贯而入,借着月光,云离飞窜在黑衣人之间,手起刀落,身法诡异。
身侧冷光忽现,云离眸色一冷,一把折扇堪堪挡住利剑。
叮。
容沉挥动扇子,身形轻转,白衣飞旋。
利剑在黑衣人的手中脱手而去,同时,折扇飞出,扇柄直击黑衣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