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折了窗外一截小竹,将这两根香用纸卷盖了,一道放入了细细的竹筒内,然后收入了袖中藏起。
没搞清楚外面的情况,他不会贸然点香。
要知道,点错了,等着他的,就一个“死”字。
归根到底,还是要上天机禅院看看。
昨天没跟着那和尚进去,是因为在气头上;今天没跟上去,是觉得这大白天、大中午,直接跟上去未免胆子太大。
要一不小心跟丢了,天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所以,在收好了香之后,沈独便去周围走了一圈,试图看清楚不空山附近的地形,以为他日做准备。
然后赶在那秃驴回来之前,才回了竹舍。
只装作一副一下午都没出去过的模样,坐在书案后面读经书。
不知道的,怕还以为他沈独从此要改信佛了。
可即便是如此,让人瞧不出半分破绽,僧人也没搭理他。
来送了饭就走。
还是那一碗白粥,那一碟咸菜,变都没变一下。
就这样一连五天过去。
任沈独明里暗里,好话说尽,甚至纡尊降贵跟他谈自己对某一段经文的心得体悟,对方也无动于衷。
连眉眼都没多动一下!
吃肉没有,喝酒做梦!
每天中晚两顿,准点送饭,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