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咬牙,眼里带着怒火。
林清芜抓了下豆豆的手,让她沉住气,忽而转过头,柔顺的发丝落在肩处,杏眸清澈澄亮:
“初微妹妹,我听说,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着夫人料理家事。清芜无能,没那个本事帮夫人,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天天游手好闲的。”
“小姐,越发肆无忌惮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小姐年纪轻轻,又怎会轻易死掉呢?小姐可千万不要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
豆豆皱着眉头,厉声警告道。
林清芜看着小丫头天真烂漫的神情,心里苦闷: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长命百岁行了吧?”
两个人闷闷地谈了会儿话,李嬷嬷带着一行人,端着五花八门的菜进了屋子。
林清芜学着女主人的做派,站在一旁指挥,颇有大家风范。
趁着霍沉暮没有出来前,李嬷嬷指着桌上的菜,跟林清芜挑明了君侯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通通都得记住。
林清芜记得一头雾水,敢情,把她娶进门,就是来给他当保姆哒?
古代女人过得真憋屈。
菜布好以后。
霍沉暮走出浴房。
林清芜闻声,抬眸看去
林清芜用力挣扎,挣扎不开,就猛捶霍沉暮的胸口,“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他们偿命!”
“他们该死,但这不是你发泄的理由!”
“是!我说是就是,放开我!”
“……”
霍沉暮深吸了口气,林清芜看着他,拉过他的手张嘴就咬,没一会儿,咬破口子的血就顺着林清芜的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