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焻无奈看向水真真：“我真没惹她。”
水真真疲惫：“我知道。”揉了揉额头：“我们还是来说一下怎么赔偿吧。”
卓焻好气，一侧身：“我冤不冤啊。”
“上次，”水真真沉默了下低低开口：“我自断一臂的时候，萧宝宝不是也受了伤？”
卓焻一愣。
水真真脸上疲惫之色更浓：“我立即给师叔祖传信，我不想与萧宝宝有任何瓜葛和牵连。”
卓焻嘴巴张了张，最后道：“也好，你才是要被冤死了。”
水真真苦笑：“幸好，夜溪出关，不然萧宝宝真出了什么事…才是我们的大麻烦。”
萧宝宝真死掉，夜溪绝对不会让他们活。
卓焻这次没有不服了，不是神器突然护主，他这会儿已经死了。
“夜溪竟那么厉害？”是毕方开口：“那个女人很危险，不要靠近她。”
卓焻心头一动，问毕方：“你与她过了一招，有没有感应到什么？她——是不是人？”
水真真一愣：“你怀疑她是异族？”
卓焻：“修士的身躯能抵挡住毕方的神火？”
两人同时看向毕方。
毕方想了许久：“虽然，我不确定她是什么，但很大的可能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