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积蓄,算起来,三个真的不多!”
“看来怕是以后一段时间,王爷要闭门谢客了!”
“且睡且珍惜,悠着点腰啊!”
“……”
墨君邪向来不是东西,开这种玩笑是常事,倒是没想到,满朝文武画风竟然都这么不正经。
一群衣冠禽兽。
顾长歌被深深震惊,无言以对。
然而这个污到滔天的话题,异常受欢迎,笑闹的氛围,因此越发浓烈。
眼看着黄腔要变黄车,良文帝及时打住,挑眉时尽显威严,“君邪?”
墨君邪心下了然,抱拳行礼,“既然是皇兄好意,那臣弟恭敬不如从命。”
等再起身时,他又懒散一笑,“说实在的,臣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次还是要多谢皇兄!”
“……”放屁。
顾长歌气的想跳桌上,墨君邪哪一晚不欺负她?这会说没碰过女人,那她算什么?
汉子吗!
墨君邪你给我等着!
她这厢磨牙瞪眼,良文帝那厢却被逗乐了,“那今晚你可以大展身手了!传我命令,饭后谁都不许去打扰邪王!”
在一阵哄笑声中,墨君邪左拥右抱,手里还牵着个,各种姿态亲昵的回到座位。
顾长歌气戳戳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