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明珠不可以。
陈明珠深深的知道，她和她们的差别，在万雨灵说出来这句话以后，也只是将所有的念头，还有那隐藏的情感，压在心底。
“没有！”
陈明珠十分坚定的说道，“我对邪王，只有敬仰钦佩之情，别的想都不敢想！”
“最好是这样。”姜淑媛冷哼着道，“否则你等着。”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便迎来了夫子们的课。
所有学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顾长歌也坐下。
她看向姜淑媛的方位。
刚才最后一句话，她那句冷冷的威胁，大概不仅是对着陈明珠警告的，还有对她的警告！
她……怀疑她了？
顾长歌托腮，头有点疼。
她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给搞砸了。
都怪墨君邪！一和他挂上钩的事情，顾长歌觉得，她的智商就没在线过！
下学的时候，顾长歌收拾东西，刚拎起手提包，就见姜淑媛站到了她跟前。
该来的躲不掉。
顾长歌冲着她笑了笑，开始装傻，“诶？淑媛？你在等我吗？”
“恩，一起走吧！”
顾长歌发现，顾酒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掉了，她有点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