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邪觉得,比他吃过的最好的酒都要好吃。
虽不是酒,却更让他沉醉,不由得又吻得深了几分,直到传来刺痛的啃咬,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才松开她。
墨君邪淡漠的挑眉。
死女人可真舍得下嘴咬。
“恶心!”顾长歌说完,又狠狠呸了他一口,“墨君邪,谁让你亲我的!你个混蛋!”
墨君邪一听,立马板正了脸,“你干嘛骂我?干嘛打我?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亲的你,我自力更生自己奋斗,你哪来的立场来打我?”
我呸呸呸呸呸!
他可真会活学活用!
顾长歌被他怼的,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看她吃瘪,墨君邪畅快的笑了笑,他大手揉揉她的头发,顾长歌拿脑袋顶他。
墨君邪按住她的头,拍了拍,“行了,玉佩我给你了,你要是再敢拿去当的话,我就吃了你。”
顾长歌才不怕他,暗暗决定,第二天换一家当铺,再接着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墨君邪死活不肯走。
“你天天晚上来找我,就不能干点正事么?”顾长歌无奈。
墨君邪原本蔫蔫的,听了这句话之后,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能干什么正事?我想干的正事,目前只有一件。”
他大手向上,意有所指。
顾长歌反应过来后,惊得立刻从他身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