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公爷?在广州还有比我帅的国公吗?念在你夸我帅,我就不计较你扰我见周公了。
“小姐,他怎么都不动,是不是病了?”
你丫才有病呢?这碎嘴子姑娘终于成功将沐忠亮扰得睡意全无,正准备睁开眼看看是何方神圣。
“墨竹,休要无礼,赶紧回家把花儿晒了去,别等过些日子入梅就都坏了。”
“啊!”主仆二人忽地一同尖叫。
原来是沐忠亮“腾”地从地上弹起来,如同诈尸一般,唬了她俩一大跳。
沐忠亮看着这位小姐,这声音,还有面纱外的那双妙目,无疑都和记忆中的画面契合在一起。
见沐忠亮蹦起来后又陷入了呆滞,小姐轻抚胸口定了定神,大着胆子道,“你……你要干什么?”
沐忠亮大脑从当机转入冷启动状态,一时有些不灵光,鬼使神差道出一句,“你可曾记得当年勃泥湖畔为你叫好的男人?”
还好小姐不知道后世那烂梗,只是秀眉微蹙,“你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我从勃泥来的?”
见她后退一步,似已有防备之意,沐忠亮忙解释道,“不要误会,我也从勃泥来,当日在湖边听姑娘琴歌一曲,记忆犹新,事已经年,怕是姑娘忘却了。”
一旁的丫鬟墨竹却抢白道,“就是你这个登徒子,把小姐吓得不轻,原本好好一首诗,生生把上阙给忘了……”
“墨竹……”小姐想要止住这快嘴丫鬟,却是来不及了。
沐忠亮丝毫没有愧疚,反而一阵狂喜,毕竟看不清真容,难免害怕认错,这丫头一说,那就是铁板钉钉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还感叹道,“怪不得,看姑娘的文集,在下还好生奇怪,为何这诗没有上阙,原来是在下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