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的灯露锥长的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是谁?”灯露锥的声音绵软而稚嫩,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的面前,然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问道。
我是谁?
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对我抛出这种哲学上的终极问题啊。
“我是边缘长夜。”我如实地回答了她。
看上去她好像失忆了,不然不可能认不出来我的。
“你从哪儿来?”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惊了,怎么又是这种终极问题。
“我……我从雪山走来……?”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回答,就只能用一堆烂话来应付她了。
“嗯。”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你要往哪儿去?”
果然,素质三连。
如同教科书一般的终极问题提问。
“我要去杜王町。”我从数据库里的某一本国民级漫画中选了一句台词来回答她。
“唔……”灯露锥看了看我,似乎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记得你哦。”她想了想说道,“你是边缘长夜,是救了灯露锥的人哦,小红莓感谢你。”
小红莓?
“呜哇。”灯露锥揉了揉眼睛,“我要去睡觉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