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目光的停留处，却是在李小意和慕容云烟的身上，上下打量。
脑海里则是有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道：“昆仑宗可还有人记得我？”
二人心神一震，彼此对望了一眼，立时明白过来，说话的是谁，但是这个问题，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昆仑宗可还有明如？”
还是那个声音，生成的地方，依旧是李小意和慕容云烟的脑海里，只是这一次，慕容云烟没有再沉默。
不用开口说话，而是心念一动，想要说什么自然呈现于脑海里。
那个声音沉默了……
很久没有再说话……
李小意的目光，一直在那对儿猩红的眸子上，他并不知道明如是谁，也不清楚慕容云烟说了什么，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想办法，试图摆脱对方的控制！因为他并不习惯以被动的方式，被别人所掌控。
更何况他的体内还有虚灵鼎在，虚无之力的强大，让他至今还没碰到不可化解的“力！”
紫色的光晕，从紫宫丹府里生出的刹那，慕容云烟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不光光是她，还有李小意，以及被禁锢在剑域里的所有修士和妖族，一同消失的还有整个剑域。
以及那一声怅然若失的叹息里，是失落，追忆，哀思……然后离开……再无眷恋的离开……
悬空之城的景象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已经不见了龙蛇古剑，还有那一对猩红的眸子。
“你和那人说了啥？”李小意是真的想知道。
慕容云烟看了他一眼，再看近前的悬空之城道：“他等了她千年，而她已不在，他便再无留恋。”
“什么玩应？”李小意听的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