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张床时,连听觉都退步了?
方姝没有深想,很快在赚小钱钱的愉快中忘了那事。
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木槿回来了,似乎是跑着回来的,浑身是汗,一回来就问,“忙吗?”
方姝摇头,“不忙,你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皇上还在里面睡着呢。
“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回来了。”她有些热,到门口拧了个湿方巾擦脸,边擦边往里走。
方姝连忙叫住她,“过来帮我包灌汤包吧,马上就到饭点了,我们要提前准备。”
木槿‘哎’了一声,搁下方巾过来。
方姝在琢磨着该怎么跟她说皇上的事,还是把皇上叫醒,让他走后门离开。
想了想作罢,那是皇上啊,天下都是他的,他想睡哪还不就一句话的事,要是惹怒了他,搞不好俩人小命不保。
关系似乎还没好到吵醒他睡觉,他不会发怒的地步。
虽然俩人一起约了会,但是感觉更像她单方面的决定,实际上他那边可能就是觉得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送牌匾过来,也只是遵守承诺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总之现在的关系很迷,方姝都摸不准自个儿的定位。
犹豫片刻,她决定跟木槿实话实说,“木槿,我上次跟你说的……”
木槿打断她,“等一下,我去穿个围裙。”
她的围裙放在里屋,方姝连忙站起来,“我去给你拿。”
“你知不知道在哪啊?”木槿有些不放心。
“知道。”方姝三步并做两步,忙不迭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