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黎洗了澡换好衣服,再下楼已经是九点多,舒父拿了车钥匙,自己带女儿去机场。
舒黎上一次见明谌,还是去年她过生日时,明叔叔带着他来给她庆祝生日——黎蔓虽然同第二任丈夫离了婚,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依旧融洽,远不似和舒父之间这样剑拔弩张。
如今一年多不见,明谌的个子又蹿高了一大截,比从前要黑了瘦了。
一见舒黎,他便伸手重重揉了一把舒黎的脑袋,“说了不用来接我,这么晚还不睡觉,梨梨要长不高了。”
没等舒黎说话,一旁的舒父倒是先开口了:“小丫头非要来接你,结果一路上都在打瞌睡。”
看着站在舒黎身旁的这个中年男人,明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她的父亲。
明谌赶紧收回还放在舒黎脑袋上的手,正色叫人:“叔叔好。”
舒父瞅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明谌,心里却暗暗嘀咕开了:
作为一个老父亲,在他心里梨梨一直都只是个小丫头,因此也一直默认女儿口中的明谌哥哥也不过是个孩子。
可如今小孩子营养好发育早,这个明谌不过比梨梨大三四岁,但人高马大的,已经是个年轻男人的模样了。
和他的梨梨站在一起……竟然该死的般配。
舒父赶紧收起这可怕的念头,这是犯罪!
对前不久宝贝女儿被强吻一事一无所知的舒父此刻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考虑不周。
他的梨梨才刚过完十四岁生日,一派单纯,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
可他却将这么一个半大小伙子请到家里来,让他和自己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同处一个屋檐下……实在是太不妥了!
但是人是自己请到家里来的,这会儿才刚接到人,总不能立刻赶别人去酒店。
好在这小伙子只在自己家住两天,他这几天多防着点就是……舒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悄悄警惕了起来。
明谌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这会儿到了舒家,一进为他准备的客房里,明谌便将舒黎叫进来,又给她看自己带来的礼物。
他的行李箱中的大半位置,都被给她带的玩偶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