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上“罗天安”,而当了新一代恐怖分子祖师爷还得暗搓搓地藏着掖着,真是让人不痛快啊!
“皮卡……”
“大师球,闭嘴。现在给宝剑8发消息吧。”
于是他就用金手指给自己的司机发了一条“短信”。
爱尔兰人的船抵达了不列颠岛西侧霍利黑德码头的同一时间,这座岛屿的东侧,一艘挂着高卢三色旗的渔船再一次停泊到了格林威治的渔船码头。
“欧,欧,欧……”
众所周知,“白羊宫”青年们的年轻头领是一位很英俊也很有领导力……当然也很聪明的历史大名人。
名气太大,所以名字都不用出现了。
甲板之上,英俊青年抬头看了看那些回巢的海鸥,状似无意地用江淮口音问道:“庄大哥,我们这次来英国还是接人吗?”
“嗯……”庄昆仑看了看他,想了一想,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这次还是来接人。”
“庄大哥,我看过今天的报纸了……”
他皱起两条浓眉,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庄大哥。
“所以呢?”
而后者也毫不退缩地看着他的双眼。
“哈!”
“哈哈!”
“哈哈哈……”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庄大哥,你老板还真是、还真是、还真是……”“白羊宫”的头领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厉害是吧?”庄昆仑心情十分复杂地说道,“我老板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也是一个很神秘很古怪的人。以后你遇见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