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徐志摩”为什么朋友多人缘好呢,就因为他是一位“性情中人”。
说白了,小徐心智单纯,在某些方面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甚至在大雨天拉着朋友,“看雨后的虹去”。
“他的那位朋友不止说他不去,并且劝志摩趁早将湿透的衣服换下,再穿上雨衣出去,英国的湿气岂是儿戏,志摩不等他说完,一溜烟地自己跑了。”
这是林徽因在《悼志摩》里面写的,应该是真事。
要知道这可是没有抗生素的19年,感冒转成肺炎是会死人的。徐志摩真的就是在拿性命来浪一把漫啊。
这种人自己朋友说什么他真的就会信什么了。
“原来如此?”
陈西滢却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
此君16岁就漂洋过海来到这异国他乡求学了,所以难免要成熟一点。何况他和袁大师不熟,关系更说不上亲密。
“算了,不说这件扫兴的事情了。”
袁燕倏扯开了话题道:“槱森,我们好久没见,今天一定要好好聊聊!”
“那是那是。”徐志摩自然狠狠点头,只是他瞟了一眼餐桌上爱因斯坦道,“不过鸿渐兄要先帮小弟一个忙。”
“嗨,我们谁跟谁啊。你就直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
原来去年罗素到中国之后,有一次演讲专门就是讲的《相对论》。这一下就引发了中国学者对于这门当时西方最显赫的显学的兴趣。
这帮人听得是半懂不懂,于是梁启超特意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弟子徐志摩,要他写一篇介绍《相对论》的文章。
徐志摩还真的写了,发表在今年四月份的《改造》杂志上面,名字叫做《安思坦的相对主义——物理界大革命》。
就像前面提到的,这是中国人第一篇关于《相对论》的科普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