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cialism》到底写了些什么呢?其实在一百年后的豆瓣、当当、卓越上还是看得到也买得到的。
不过除了专业人士和非专业吃饱了撑的慌人士,谁会去看呢?
这本书的第一卷分为三个部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优越性》、《民主制度的功效主义论证》和《家庭政治经济学》。
在第二卷,米塞斯……那个袁燕倏转而考察社会主义本身。
首先,他阐述了Socialism经济现实中蕴含着的深刻含义。
在这种制度下,管理者需要决定所有生产要素的“分配”,这不仅意味着他们要决定如何使用每一片土地,还要决定如何分配“人力资源”。
即个体必须服从中央计划者的意志,显然,Socialism绝对不会是“自由”的体制。
“达文波特教授,Socialism是一个发布和执行命令的巨大专制主义联合体。这就是所谓‘计划经济’和‘消灭生产的无政府主义’的含义。想象军队内部的结构,就可更好地理解这种社会的内部结构。”
不仅劳动供给方面有问题,资本供给也受到影响。在这种国度,储蓄的动力又在哪里呢?
显然,他不知道……应该说忘记了赛里斯人是多么喜欢储蓄的民族。
其次,Socialism的另一个死敌便是——道德风险。
Socialism制度使得下级单位的决策者可以不负责任,通过个人行为的社会化,Socialism在社会的每个层面都诱发了道德风险。
“这位先生,比起一个实行严格私有产权制度的社会,在Socialism下,人人都更容易鲁莽行事。因为在私有制下,除了行为者本人之外,没人能为他分担风险。”
不得不说,历史证明这点还真没说错。
最后,前面提到过的“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软弱和妥协”,也就是工资问题。(见第一卷第二十章《气势逼》)
“这位先生,怎么发挥劳动者的积极性,这确实是个问题。”
在分析了Socialism社会之后,我们的袁大师在第三卷把目光转向了Socialism本身的理论。
首先,他否定了阶级斗争。
因为阶级斗争无法解释人类的产生和发展。暴力确实在社会进化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是暴力冲突是否有建设性,这是一个问题。
“这位先生,在我看来,人类之间的协作关系才推动了社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