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抽出针头,忍不住问:“有那么疼吗?我给你扎的很轻的。”
胖女人抽泣着说:“轻?小姐,你是对轻这个词的概念有什么误解吗?”
护士:“……”
其实当下,宋昉是觉得胖女人有点夸张过头了。
皮试她也做过,确实有点疼,但也没到哀叫的地步。
这个想法,直到护士小姐托着铁盘来到江既明床边,将注-射的针头打开时,彻底消失。
她今天带着隐形,看的格外的清。
灯光下,那细长的针头尖的刺人。
当护士将针插-入他右手胳膊时,她的眉立马皱紧,眼睛闭的死死的,不敢看一眼。
护士将药推入进去,动作娴熟,取出针。
她收拾的时候看见宋昉的那副模样,笑:“又不是给你打针,给你男朋友打。他都没什么反应,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的话,让宋昉原本的紧张转化为更紧张。
那‘男朋友’三个字听的她脸红,亟亟解释她和他的关系:“我、我和他——”
护士一副了然的模样,笑得很暧昧,打断她:“不用说不用说,我都懂的。”
……我觉得你一点儿都没懂。
“我十五分钟后来看皮试结果。”护士说完,托着小铁盘走了。
宋昉转过身,小心翼翼去看江既明的脸色。
他靠在床上,微低着头,正在用没有做皮试的那只手发微信。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