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这些亲戚常年做外贸,能帮她搭上那几个做国际品牌贴牌生意的大厂,连笑这个春节都没打算要回老家。
拳脚不曾落到他们身上,他们自然不疼。
连母亲现在都觉得她已经不计前嫌了?
连笑连忙说:“不用了。”
母亲估计觉得她只是在客气:“我已经跟你爸说好了,他也很想见见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
连笑暗自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一张精心设计好的照片,想引的人没引来,最不想见的人却见着了——
直到坐进连建平的车里,连笑都还没调试出合适的表情,来面对这个她十几年未见过面的至亲。
连笑坐在后座,腰杆挺得直,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实则一直透过后视镜看着连建平把她的行李搬进休旅车的后备箱后,绕回驾驶座。
下意识握着拳。
连建平坐进驾驶座的那刻,连笑“嗖”地收了视线,低头玩手机。
连建平看一眼这个宁愿坐后座也不坐副驾驶的女儿,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
大概母亲也和那些亲戚一样,觉得能帮着修复父女关系是善事一桩。连建平似乎也挺乐意。
却没人问连笑乐不乐意。
似乎为了让她放心,连建平突然莫名说了一句:“你许阿姨也在家,做好饭等我们了。”
连笑撇撇嘴,没应。
她才不关心连建平的续弦姓什么。
她现在只关心最快几天她能拿到旅行证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