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廖一晗早打算这样支走其他人,和连笑单独说两句。
异常安静的会议室中,廖一晗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朝连笑走了过来,并最终倚在了连笑桌边:“连笑,你帮帮我。”
廖一晗的股份加上连笑的股份,稳超2/3。
陈璋出现以前,廖一晗就算昏了头提了个荒谬无比的提案,或许连笑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但今时不同往日,连笑上下扫了廖一晗一眼,有些一言难尽。
廖一晗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羊绒连衣裙,腹部的隆起看着格外明显。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可陈璋那种人,哪配做父亲?
连笑逼自己收回目光,起身不看廖一晗:“我去外面抽根烟。”
廖一晗知道连笑不抽烟。
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廖一晗怎会不知?
连笑朝会议室门外走去时,分明能感觉到廖一晗的目光剜在她背上,可是她终究一刻没停,开门出去。
从此以后,她对廖一晗、对晗一来说,大概只是个普通股东而已,再也不是能和廖一晗共患难的创始人了。
*
连笑回到家时,方迟已经现行回来了,正处理着工作。
他在偌大的客厅里圈了一小块地做他的书房,此刻正席地而坐。
这儿和他自家的书房甚至和他的办公室相比,都简陋的不成样子,但与其在公司加班面对一帮大老爷们,不如在她家坐地板。
此次去香港,他得见两个项目的合伙人,手头的事其实还挺多,听见开门声,只抬头招呼了句:“回来了?”
连笑一身无形的重担,蹬掉高跟鞋,连拖鞋都懒得换上,赤着脚就朝他的自制书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