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笑期初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眼此刻二人的姿势,这才恍然大悟。
这脑袋是死活抬不起来了,任由羞赧沿着耳后向四处蔓延。
“再配上你新买的那四片布……”
嗯,即视感来了。
方迟勉强打住,捞着她站了起来。
连笑就这么双脚离了地,双臂紧揽着他免得掉下去,声音也是岌岌可危的:“干……干嘛?”
“睡觉。”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连笑不由得把脑袋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
见她缩成鹌鹑似的,方迟终于失笑,故意揉乱她头发,借此发`泄些什么似的:“想什么呢?纯睡觉。”
*
隔天连笑如期出席股东大会。
陈璋和廖一晗是什么关系,晗一上下都门清,廖一晗之前一度以为和容悦的纠纷已尘埃落定,一直起心要给陈璋复职,对此,股东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岂料容悦突然追责。
陈璋的罪责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晗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切秉公处理,廖一晗却想借由晗一的名义和容悦谈判,保下陈璋——
已经不指望陈璋能复职了,但廖一晗也绝不想看到陈璋坐牢。
可惜廖一晗过不了股东大会这一关。
廖一晗要做这么大的决定,必须获得超2/3的支持。廖一晗本身占股加上代持的股票,占60%,说起来虽然只差6%,但看来并没有任何一个股东打算站出来。
会议僵持到中途,廖一晗见形势不对,提议暂时休会。股东们一个个愁的,有的出了会议室,准备去吸烟区待会儿。
眼看会议室里人越来越少,廖一晗正怀着孕戒着烟,连笑作为少数几个不抽烟的,正担心着最后会议室该不会走得只剩下她和廖一晗吧,会议室里所剩无几的几位,也逐一在廖一晗助理的眼色下,识相地走了。
廖一晗的助理最后一个离开,并悉心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