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家三只只会打架以及咬地毯的小祖宗,一边数落着,“赔钱玩意儿!”一边却又忍不住抱到怀里,轮番顺着毛,“哎,这地毯才刚换,又被它们勾烂了。”
也不知她从换地毯这件事上联想到出了什么,突然眉头紧锁瞪向方迟。
方迟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忽感耳边凉风嗖嗖,一抬头,就准确接收到了她的不满。
“行,明晚咱们就去买新地毯。”方迟当然以为她是把地毯的事迁怒于他了,当即夸下海口,“买它十几二十条备着。”
她的脸色却没有因此而转危为安。
既然她不是生气于地毯的事,那……
“跨年我们去香港,猫你打算放哪儿呀?”
连笑挑眉一觑。
最后那个“呀”字的尾音娇俏又婉转,却暗藏杀机。
原来她的思维跳到了这儿,方迟顿时心下了然,慢悠悠地把笔记本电脑放至一旁,伸个懒腰,顺便拧拧看电脑看得僵硬的脖子——
她家五室两厅三卫,光衣帽间就有两个,一间放衣服,一间放包包鞋子,却半点不舍得分个房间出来做书房,他在她家办公都得在客厅里办。
方迟就这么一边舒展着腰身,一边随口答道:“当然,放齐楚那儿——”
他话到一半堪堪一停——
当然,他就算不这么一停,闻风立马跨坐过来掐他脖子的连笑也绝不会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你再说一遍?!”
连笑眯着眼睛,自上而下瞪他,掐在他颈上的手作势一用力。
方迟轻巧地把手往她腰上一扣,这才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全:“——是绝对不可能的。”
连笑自然以为他是屈服于她的淫`威才改的口,满脸得意正要跨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他的手却稍稍一施力度,扣在她腰上——
上下扫她一眼:“这姿势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