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廖一晗,生怕公司成了她一个人的公司。
如今呢?
大概也和所有人一样,觉得她连笑多余吧……
短短一路从公司下到地下停车场,连笑仿佛也从DL成立一路走到了晗一的今天。
谁说喝多了酒记性差?她们挣到第一个10万时,全部换成现金,只为能体验数着钱撒欢的感觉;到她们挣到第一个1千万,花重金租下如今的写字楼整层,既心疼又自豪的滋味,全都历历在目。
出了电梯右拐没一会儿,连笑就看见了方迟的车。
方迟坐在车里等她。
还是那张平静的脸。
之前觉得他不动声色是老谋深算,令人佩服得不行,如今却觉得这人缺失同理心,都不能显得——稍微担心她一些么?
车中的方迟见她突然停下不动,等了片刻,她依旧没有要过来上车的意思,方迟不禁一蹙眉,不得不下车朝她走来。
待他站定在她面前,连笑终于找着了撒气的地儿:“你怎么不在办公室外头等我?”
语气几乎是质问的。
方迟的眉心不由得蹙得更紧,除此之外,依旧是张风平浪静的脸,依旧是那静若止水的声:“我以为你并不希望我听见你和廖一晗的对话。”
连笑当即没了声。
也确实,她并不想被任何人听见廖一晗用那样的语气质问她。
可是抬眸看他,依旧忍不住一脸埋怨。
方迟无奈摇了摇头。
知道她郁结在心,得借这番无理取闹发`泄。但她既然需要发`泄,那方迟显然更希望是是这样——
他朝她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