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兮闻言,顿时笑靥如花。
与此同时。
“今天这晚宴闹得这般不欢而散,还真是可惜了,”魏莲坐在马车里,与金盛说着话,“到底还是侯爷年轻气盛,让香儿下不来台了。”
她微微摇头,叹息道“我这个妹妹啊,自幼心气高,因为年龄相近,处处都要与如兮比,原本是她嫁了个进士郎,前程远大,结果在地方闹了事,不得不回来,反倒是如兮一跃成了侯爵夫人,说点气话,让着也就是了”
“『妇』人之见”金盛摇了摇头,“定襄侯何等人物,哪里是她魏香儿一个『妇』人能辱的若不是她乃是血亲,就是今天这话,王修贤日后断然没了前程”
“怎么了”魏莲满脸疑『惑』,“先前你还说定襄侯是否有真才实学,要亲自”她忽然顿住,面『露』恍然,“你已经确定了”
“自是验证了”金盛满脸钦佩之『色』,“吾辈所不及也”
另一边。
魏家三兄弟,连同魏醒聚在一起,说着今日的事。
“这位姐夫,未免也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一些”魏梢便抱怨起来。
魏醒则道“其实玄庆就是这个『性』子,今日还算好的,我看得出来他是克制了”
“这还是克制”魏枋也有些不快,他乃是长子,过去没少照顾弟弟妹妹,今日碍着父亲在场,他不好越俎代庖,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疙瘩的。
魏醒正儿八经的点头说道“孟阳,你与玄庆不够熟,也就是大婚的时候见过一二次,与修贤交情深,所以有些成见,但也该知道玄庆过去的作为,说实话,他今天是克制了的。”
“咱们可算是亲眷家人了还是家宴”魏枋却强调起来,然后看着魏林,“你也说两句,过去你可不是这么沉默。”
魏林这半天脸憋得通红,闻言却道“我不能说太多,但有一点,兄长,侯爷的话咱们不能不听,刚才父亲不也嘱托了,让我们不可记怨,哎呀,总之,只要别违逆侯爷,断然逐不会有错多余的我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