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下得去手另说,但他无时不刻不想把她藏起来,尤其他接到了杨素自长安送来的信之后,就越发想了。
突厥有了新动向。
沙钵略与达头可汗交锋,兵败如山倒,又畏惧契丹逐渐强大,派密使入隋,请求带领百姓部下迁徙到白道川一带,沙钵略被达头可汗打得落花流水,又受阿波可汗双面夹击,举步维艰。
父亲想要的是东西突厥分而治之,不会放任阿波吞并沙钵略,势必要出兵相助沙钵略,晋阳乃大隋屏障,并州兵马强壮,若当真要出兵平乱,十之八[九便是他了。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有先前达奚长儒和李崇的事在先,这次他是再不想带她一起走了。
可这一去三五月未必能归,见不到她不说,也牵肠挂肚的不放心……
杨广想着此事,把贺盾搂进怀里,手臂紧了又紧,低声道,“阿月,父亲会派我出兵助沙钵略攻打达头,此一去约莫三五个月的光景,阿月你在晋阳好好种地,这一年若有成效,我把我的受田分一半给你,随你处置,如何?”
贺盾倒没有多高兴,相比起来,她还是想跟着他一起出征。
只贺盾话还未出口,便被杨广堵了回去,有了上次十分深入的‘了解’,贺盾现在对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就淡定得很,心里只惦记着要怎么安排好并州的事随他一道去,便也没想太多。
杨广被她乖顺的模样勾得心尖发疼,又知她脑子里在琢磨什么,便只好暂且将那些迤逦的情思压回去,在她唇上亲了又亲,哑声道,“阿月乖一些,这次没有危险,你跟着,我反倒要时时看顾你是不是又哪里上身去给我招惹情敌了,平白给我添乱添堵,你乖乖在晋阳待着,也别乱跑,就好好的在农庄里种地,知道么?”
三五个月,刨去她呆在石头里的那段时间不算,两人还没分开这么久过。
贺盾想说她不会随便做那样的事了,抬头看了看他,见他定定看着她不容置疑,知道这次是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心里有些泄气,便点点头道,“那好罢,阿摩。”如今突厥两方人马都不是大隋的对手,陛下这次去是友军,再加上前两次的正面交锋,现在无论是达头还是沙钵略,谁都要忌惮陛下三分,李雄李彻如今和陛下私交甚密,朝堂之下也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有他们在,她确实是不用太担心。
唉。
贺盾叹了口气,摆摆宽大的袖子,闷闷道,“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自相识以来,我们还没分开这么久呢,那阿摩,这次你不带我去……下次万一你去别的地方打仗,一定要带上我啊!我觉得你在哪,我就在哪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