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头,吴真早已被士兵扶上了一辆牛车,她还朝他挥手笑,“乡巴佬就该坐牛车,爷您就慢慢开吧。”
朝阳高升,阳光暖烘烘地铺在牛车上,给吴真周围镀了一层麦色的金边。
她笑得那样好看,戚渊一时恍然。
待他发车,又过了些时候。发动机轰鸣,他开车那辆吴真口中的“破烂货”,呼啦呼啦追着牛车的脚步。
这辆车成了县城里的一道奇景,许许多多的人尾随看热闹。
“小鸽子你等等我啊……”戚渊被围观人群淹没了。
吴真在人群里看到了追上来的傅步瑶,她挑衅地朝她一笑,意味不明地竖起了中指。
……
“瑶瑶,你怎么来了?”大牢里,季氏爬过去,断了两根手指的手抚摸傅步瑶的脸庞。
傅步瑶神情恍惚,那手指一触碰到她的脸,就好像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一样,下意识挥开。
挥到一半她反应过来,呜呜哭了起来。
“瑶瑶不哭,以后妈妈不在了,就把我匣子里的地契银钱都拿去,换个地方好好活。”季氏反倒安慰她。
“好好活?她好好活,我儿子怎么办?”黑暗里蹲了一个晦暗不明的身影,他怒指着傅步瑶,“这女人,害了我们张家,害了我儿子张翔的一辈子!”
探视时间到了,狱卒提醒傅步瑶离开。
傅步瑶面无表情地提着篮子出来,牢门一闭,她即被两个狱卒捉住。
两个肮脏年迈的狱卒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使劲放肆揉搓起来,“真是感人涕下的场面,小娘子想见娘亲,只能出卖身体给我们兄弟玩。”
傅步瑶心中的大口豁然撕裂,里面荒芜得如同一片沙漠。
……